献祭的羔羊_第九十九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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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九十九章 (第2/4页)

是,我对他有这么多的期待和执着,但我又能帮他什么呢?

    原田说得不错,我能在事业上帮他吗?

    当我从「真爱」的梦境中清醒过来,想到我其实完全帮不上他的忙,洁,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。原田说得没错,灵魂伴侣有什么用?还不如他同班的状元同学,可以帮他分分忧、写写程式。

    就算我们爱好相同,是文学知己,但我只能和他一起看「虚拟」的书中的他喜欢的东西,而娇歌却可以实实在在地给他这些东西?孰轻孰重,不是一目了然吗?

    他喜欢明四家,我能和他一起欣赏书上的内容,但我能像娇歌一样,送他明清金笺扇面画吗?

    他喜欢巴洛克、洛可可艺术,我可以和他一起谈论,但我家里有各种古董家具吗?

    他喜欢瘦金体,我能像娇歌一样,帮他成为宋徽宗吗?

    你可能会说,諫流男子汉大丈夫,或许不需要女生给他这些,他可以自己建功立业,打下一片天地。

    那我作为爱人,我对他的心意何在?

    这样的话,如果不是从自私的角度考虑,我以什么立场要求那么多人都喜欢的他,专属于我一个人?

    这样的话,我对他的爱,难道不是一种束缚、无用和压力吗?

    关于爱情,我想说,那心心相印的瞬间,那默契的互动,确实是发生了的,我们也没必要一味地否定。不然的话,我们为什么可以清晰地说出,和这个人有真爱,和其他人却没有?

    这就像两片花瓣,随风飘舞,恰巧,在那一瞬间,重叠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但是,这只是生命的一个短暂的瞬间,我的错误就在于,我罔顾事实,执着于契合的那一刻的美妙感受,忘记了,两片花瓣都是如此的娇嫩,也都会随风飘舞,一片,可能会被吹向东方,而另一片,则想飘向西方。

    正确的态度应该是:一片娇嫩的桃花花瓣,难得遇到了另一片桃花花瓣,它们不应该互相束缚,而是应该互相鼓励,努力地成长,直到它们自己都茁壮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,双方都经过了肉体和心灵的磨礪,这时候,再遇到外界的诱惑,或者风吹雨打,他们才有能力守护爱情。

    我们既没有必要否定那最美妙的瞬间,说,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也没有必要像我一样,过度地加戏、美化,或者执着地要求它们不能改变。

    爱情,应该像两隻蜜蜂,恰巧相遇,轻轻一吻,就擦肩而过了;

    也应像两朵花,恰巧飘在一片晶莹的水域,轻轻一触,又自由地飘走了;

    更譬若絳珠仙草(黛玉),偶然受了神瑛侍者(宝玉)的浇灌之恩,受恩就受了,对恩情不迎不拒,而后,了此情缘,也不必再报什么恩了。

    上次你问我会和諫流和好吗?

    实话和你说,如果没有文学,我说不定会。

    在爱情中,我得承认,我是一个很软弱的人。

    这是因为,这是我的初恋,我当初一头扎了进去,用情太深,惯性使然,难以放弃。此外,从世俗的角度,我也不是清高的,和諫流在一起,靠着他第一次卖公司的钱,其中一半是现金,他已经购置了婚房,还剩下两百万美金的现金;而另一半是硅谷某大公司的股票,多年来一直涨势喜人,可以预见,如果我们结婚,我们的小家庭会有一个很稳健的经济基础——在这样的情况下,如果没有文学,我可能还会继续骗自己,说他未来一定可以改,一定可以变。

    所以我挺理解那些原谅配偶出轨的人的,因为如果没有文学,我也是她们队伍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但我的情况是,我已经以某种方式完成了向文学之神的献祭,我把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
    洁,人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改变的。

    因为心性的磨鍊,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这就像我深知自己在短时间内,还是会很怯、很恋爱脑,諫流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心性。

    一个证据就是,之前听他的师兄说,諫流很痛苦,化悲痛为工作的动力,半年内融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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