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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.梦H (第2/2页)
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在抗拒,以及疯狂地吮吸、绞紧。 那种被彻底包裹、填满、甚至几乎要被融化的触感,让他再无思考的空间,他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给她留出适应的时间,只是更凶猛的索取。 他扣着她的腰,开始用力地、近乎狂暴地撞击,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直抵花心,撞得她娇躯乱颤,呜咽连连,而每一次抽出又带出黏腻的水声,复又狠狠贯穿。 他将她抵在石壁上,抬起她一条腿,环在自己腰侧,用力压向她,石壁在剧烈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,肉体拍打的声音,黏腻的水泽声,和他粗重的喘息,混杂在一起,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。 “慢、慢些……啊……”她求饶,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。 他恍若未闻,只凭着本能,更狠、更快地顶弄,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,再次狠狠吻住她,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吃入腹。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,滑腻一片。她的长发早已汗湿,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颈间,眼神涣散,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潮翻涌。 元忌拨走她脸上的湿发,腰身快速耸动,喘息着呢喃她的名字,“怀清,怀清……” 怀清,怀清,他的怀清,怎能让他不想念呢。 仿佛看透他的内心,她的腿将他缠得更紧,断断续续道,“元忌……嗯啊……你想,你想我吗……” “想。”元忌不假思索,下体抽送得又快又重,唇贴着她的耳边,爱语不断,“想你……好想你……想见怀清……” 快感如潮,一浪高过一浪,积聚在小腹深处,他感觉自己那处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,跳动得快要爆炸,而紧窒的甬道也收缩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紧,不断吮吸着他。 他们紧紧相拥,仿佛世间只有彼此,肆意交欢。 在即将进入顶峰时,他忘情地呼唤,“怀清,怀清——” “咚!咚!咚!” 沉重的敲门声,猝然砸在石门上,也砸碎了所有梦境。 元忌猛地惊醒,所有的火热、紧窒、呻吟、撞击都瞬间抽离,热汗瞬间浸透单薄的中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 黑暗中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撞击着肋骨,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,下腹那处难以启齿的灼热与坚挺,清晰地提醒着他方才梦境是多么荒唐、多么真实、多么不堪。 他急促地喘息着,眼神空茫地瞪着前方冰冷的石壁,仿佛还能看见那具白得发光的胴体,听见那撩人的呻吟。 元忌脸颊滚烫,耳根烧得厉害,一种巨大的羞耻与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,兜头浇下,却始终浇不灭身体深处那团邪火。 “元忌师兄?元忌师兄?”门外传来迟疑的呼唤,伴着再次的叩门声,“您醒着吗?寂源师父让我来传话,寺里来了贵客,请您去禅院一趟。” 贵客。 元忌闭上眼,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尖锐的疼痛和血腥味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,他深吸几口气,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身体反应。 背上的旧伤似乎在隐隐作痛,可在下腹的灼热中,却形成一种荒谬的酥麻。 他扶着冰冷的石壁站起身,梦中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余韵未消,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 这就是“欲念”。 元忌目光冷了下来,这就是他可以向师父坦然承认恨意,却独独无法直面的东西。 十三年的晨钟暮鼓,什么禅定,什么止观,全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,师父那句“心无安定”,原来不是预判,而是早已看穿。 看穿他元忌,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清净种子,剥开那些“不得已”、“救命”、“怜悯”的遮羞布,最底下蠕动的,就是这见不得光的欲念。 可笑的是,这淫靡之梦竟随着欲念一起疯长,缠得他呼吸窒闷。 这比仇恨更让他恐慌。 动心,乱性,其危险,远甚于恨,恨让人清醒,欲却让人沉沦。 元忌拾起散落在地的僧袍穿好,然后推开石门。 天光涌进,有些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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