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披银共诉欢_第2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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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(第2/2页)

    恰在此时,夜莺在屋外敲门,问殷良慈可是醒了。

    殷良慈叫夜莺进来,夜莺端着一盆温水要伺候殷良慈洗漱。

    殷良慈看夜莺张嘴欲说什么,立马出声制止,“你先什么也别说。”他害怕昨夜的一切都是梦,其实祁进根本没来。

    殷良慈起身走到窗边,打开之前却又顿住,对夜莺道:“我问什么你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夜莺不知道小王爷一大清早神神叨叨要干什么,听话点头:“嗯”

    “昨夜可是下雪了”

    夜莺:“是。”

    殷良慈:“鹅毛大雪”

    夜莺:“是。”

    殷良慈:“我可有留人在此过夜”

    夜莺脸登时泛红,支支吾吾说自己昨夜睡得早,一觉到天明,什么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殷良慈见夜莺这般表情,心中的石头落地,神色如常地问:“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”

    夜莺:“祁……祁进,他,他……”

    夜莺话到嘴边突然磕吧,殷良慈也跟着紧张起来,追问:“祁进怎么他何时走的”祁进走的那般早,别是跟了他后悔了。

    夜莺吞吞吐吐,殷良慈等不及,催促她道:“说啊,祁进怎么了”

    “祁进说给小王爷您备点白粥,还说他刚走。”夜莺说罢暗自咬舌,骂自己学话都学不明白,怎么能说“说他刚走”,这不就露馅了么。

    其实夜莺一早就来殷良慈卧房外间候着了。昨晚她跟兰琥被殷良慈打发走,虽然操心殷良慈的身体,但也不敢多打扰。第二日,夜莺起了个大早过来,正好看到祁进从殷良慈卧房里间出来。

    本来没什么的,殷良慈生病,祁进守着照顾一夜也说得过去。但夜莺听到殷良慈在里面喊了祁进一声,她在外间听得不甚真切,好像是祁进别走。

    夜莺从未听过小王爷用这种腔调叫谁的名字,但即使从未听过,也觉出这语气不对劲。实在是太暧昧了。用在祁进身上,显然太过了些。

    夜莺这么想着,又听到祁进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睡吧,没走。”

    夜莺的脸登时烧了起来。她虽未出阁,但这点事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夜莺心里砰砰直跳,但强行镇定下来,打算悄悄退出去,就当自己从没来过,但祁进突然出来了。夜莺的第一反应是祁进骗了小王爷,刚才分明说了不走,转头就走出来了!

    他走出来了,她怎么走!

    夜莺维持着要起不起,要走不走的姿势,神色尴尬慌张又羞赧地看着祁进。

    祁进却坦然,像是早就知道她在一样,轻语道:“烧已经退了,等他醒给他点白粥吃。我先走了,家里还有活要干。等他起来问我的话,莺儿姐你就说我刚走。”

    夜莺脑子一片混沌,稀里糊涂低头称是。

    直到殷良慈睡醒,夜莺还没彻底反应过来。殷良慈跟她问话,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磕巴了半天不知道该称祁进什么。心想,祁进可是跟小王爷同床共枕过了,小王爷叫得了祁进,她一个下人怎么能跟着叫祁进,祁进出来还叫她莺姐,真是乱套了!

    就这么七想八想间,将祁进交代给她的话都给学错了。夜莺惭愧得抬不起头,想走,难走。

    殷良慈听罢微微眯起眼,心想怪不得身侧那么凉,都凉透了,祁进这个刚走掺的水分也忒大了些。但殷良慈心里还是乐颠颠的,从昨夜祁进主动亲他到现在,他整个人都好像飘在空中,跟做梦似的不甚真切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只他一人有意,原来祁进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把水放下,我自己洗漱就成。”

    殷良慈将夜莺打发走,快速起身穿衣,收拾完毕,径直去找祁进。

    他推开后门,触目所及尽是雪白。从他脚下到祁进小茅屋的这二三十步则被人扫出了一条小道。

    殷良慈心底一片温热,祁进早知道他会来。

    祁进正在修补被昨夜凌冽的西北风刮破的窗户,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,不用回头便知是谁。

    祁进本不爱与人有身体接触,但被殷良慈这么搂着却没有丝毫不适。毕竟昨天亲了那么多回,区区一个拥抱算得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银秤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你,但一定很早很早就喜欢上了。”

    祁进:“为何突然说这个”

    殷良慈:“我想跟你私定终身。”

    祁进脸色微红,推开殷良慈道:“我才十八。”

    准确地说还差几天才十八,约定终身这种事,还为时尚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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