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真话留到毕业_序:把真话留到毕业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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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序:把真话留到毕业 (第2/3页)

只渴望凌曦的光芒,后来才明白,光芒无法佔有,唯有主动靠近,并学会不被灼伤。

    唐行仁将硬碟盒置于墙上,似放下一件终于得以正大光明託付的事物。他朝陆言守抬了抬下巴,语气轻挑:「全校都在拍毕业照,你们躲去哪了?半天不现身。」

    「我在躲人。」许随真抢先回答,语气依旧理直气壮,「一堆人要合照,我不想拍。」

    唐行仁笑出声,似早已料到此答案。「你倒躲得远,直接藏到鐘楼后面。」

    沉凌曦未随之发笑,目光在许随真脸上停顿一秒,似吞回原话,换了种表达:「过来坐。我们四个,把话讲完。」那是命令,亦是邀请。

    许随真厌恶被命令,此刻却无反抗之意。她走过去靠墙坐下,刻意与凌曦保持些距离——非疏远,而是她费力学会的边界感。咖啡罐置于身侧,与石头相撞发出轻响,似拉开对话序幕。陆言守坐在她另一侧,距离得当,不碰触也不疏离,一如他向来的作风:守护而不逼迫,陪伴而不施压。

    沉凌曦从口袋取出旧秒錶,金属边缘磨出细痕——这是她大一系运会的物件,亦是四年来鞭策自己、约束他人的工具。她按下按钮,一声清脆的「滴」响,划破寂静。

    「我们之前约定,毕业这天把该说的话说完。现在人到齐了,开始吧。」

    许随真心口一跳,几欲失笑,直白道出心声,语带尖刺:「你连说话都要按秒錶?不嫌麻烦?」

    沉凌曦扫她一眼,嘴角却微扬:「我不按,你等会又要起身走掉。」

    许随真语塞,无言反驳,只得将目光移向鐘楼。指针依旧模糊,如一个固执隐藏真相的见证者。

    唐行仁将硬碟盒推至四人中间,似将「四年」摊开在眾人面前。「专题档案都在这里,我做了三份备份,原档与修改纪录一应俱全,毫无隐瞒。你想查,随时可以。」他看向凌曦,似在兑现承诺。

    凌曦未接,仅手掌覆在硬碟盒上片刻,确认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交付,而后点头:「我知道,你做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,许随真驀然喉头发紧。她曾以为毕业便是结束,如今才懂,真正的结束,是不得不说出那些藏心底的话——否则它们会如刺般,伴随自己走进下一程人生。她紧握咖啡罐,冰凉却不足以冷却心头波澜。

    「你们叫我上来,要说什么?我该听些什么?」她问,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
    沉凌曦抬头望了眼暮色,似确认这片天地足够包容所有真心,而后将目光投向陆言守:「言守,你先说。把想说的话,都讲完。」

    许随真指尖一僵,几乎捏变形咖啡罐。陆言守似早有准备,毫无逃避,将咖啡放在脚边,掌心摊开,似将所有藏掖摊露在光下。他望着许随真,眼神安静而温柔。

    「我想先跟你说清楚一件事。」他顿了顿,许随真在这间隙里听到了太多:听到他从前无数次将真话咽下,听到他用谎言将她护在安全地带,听到他每次挡在她身前时,背后的颤抖。她忆起大一迎新夜那盏刺眼的灯,忆起他第一次替她担下麻烦时的「我会处理」——那句话如锁,困住了她的困境,也剥夺了她的选择权。她最厌恶被人替做决定,却更惧怕自己早已习惯了有人替她扛下一切。

    沉凌曦按下秒錶,提醒道:「时间开始了,别再逃避。」

    唐行仁始终沉默,身体向后靠着墙,目光在四人间流转,默默守护着这场不被情绪衝破的对话。许随真忽然懂了,行仁的善良从非毫无手段,而是用手段护他人周全,哪怕自身蒙冤。

    陆言深吸一口气,声音稳定:「我从前对你说的谎,从非有意欺骗。是怕你被牵连、被针对、受伤害,更怕你无法承受,就那样走掉。」最后一句极轻,却如利刃刺穿许随真心口。

    她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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