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悦是黑色的_第一章 婚礼前夕(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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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章 婚礼前夕(h) (第2/2页)

 “哥哥.…”虞晚哑着嗓子,“叙文哥哥…”

    她一声声地叫,叫到后来分不清是在讨饶还是在索求。江叙文把她翻过来,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,这个角度进得极深。虞晚的手指陷进沙发靠背,指甲抠进布料里。

    高潮来得猛烈,她眼前白了一片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。江叙文没停,在她余韵未消时继续抽送,直到再次将她送上顶峰。

    第三次,虞晚跪在床边地毯上。

    江叙文坐在床沿,指尖把玩她一缕头发。虞晚仰脸看他,在他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神情中,低头去吻他的膝盖,一路向上,大腿内侧,最后停在那处再次挺立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托起乳肉挤压着硬挺的性器,上下滑动时留下湿亮的水痕。

    江叙文的手按在她后脑,目光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
    “转过去。”他突然说。

    虞晚顺从地转身,趴在床边,臀高高翘起。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燎过。江叙白的手指探到后面,在入口处打转。

    “这里也要?”虞晚轻声问,声音里听不出抗拒。

    他没回答,只是用动作回应。润滑剂是冰凉的,他的手指是滚烫的。虞晚把脸埋进床单,身体在轻微颤抖。

    江叙文开始动起来,起初缓慢,渐渐加快。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,虞晚的意识像飘在海上,每一次撞击都是浪。

    她侧过脸,看见对面衣帽间的镜子里,两具纠缠的身体。

    江叙文也看见了。他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继续看着镜子,看着他是如何进入她,如何占有她,如何在每个能进入她的地方都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,“你是谁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江叙文俯身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后颈的脉搏。“这里有没有让别人碰过?”

    虔晚颤抖起来。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让她浑身紧绷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哽咽,“只有你.……一直都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江叙文俯身,舌尖舔过那个紧缩的入口。虞晚浑身一震,指甲陷入床单。湿热,柔软,羞耻的滋感让她崩溃地哭出声。他耐心地开拓,直到那里变得柔软湿润,才缓缓重新推进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疼,但更疼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。

    “还要吗?”他问,又加入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虞晚把脸埋进枕头,点头。她知道自己在堕落,在沉沦,在主动跳进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    当江叙文换到前面再次进入时,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他握紧她的腰,动作又快又重,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。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呻吟,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她高潮了,剧烈地收缩,像濒死的鱼一样但他没有停,继续抽插,直到她第二次高潮,第三次…

    最后,他把滚烫的液体射在她深处时,虞晚已经意识模糊。

    结束后,江叙文抱着她去浴室,仔细清洗。水温恰到好处,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洗到后面时,他手指又探了进去,引出那些混浊的液体。

    虞晚摇摇头,闭上眼睛。热气蒸腾里,她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肩头,一个吻,很轻,轻得像幻觉。

    擦干身体,回到床上。江叙文从背后抱住她,手臂横在腰间,腿缠着她的腿。这是他们五年来最习惯的睡姿。

    “明天.…”虞晚开口,又停住。

    江叙文的手指停顿了一瞬,又继续滑动。

    虞晚没再说话,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感觉到他身体完全放松下来。只有在这个时候,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,像个普通人一样睡觉。

    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,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灰白,虞晚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,光着脚走到客厅,拿起那件迭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外套,从内袋里摸出那张请柬。烫金的字在晨光下刺眼:

    江叙文先生与林知瑶小姐

    她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江面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。

    玻璃上还留着昨夜手掌按出的雾气印子,正在慢慢消散。

    就像有些东西,留不住就是留不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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