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奶娃娃开始造反_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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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6节 (第2/3页)

了。

    如此便唤来了院子里的奴仆,且都过来分说一二。

    南若玉睁着眼睛瞧他阿兄院里的人。

    护卫都在院子门口,拢共有四人,轮换着来守院。他们平素是不会进来的,这次便也没喊人入内陈说。

    伴读有一位,名为断水,常年跟随在他阿兄身侧。另有一名管事,还有四个婢女,三个婆子以及四个杂役,再来便是那个被告偷盗的乳母,赵婆子。

    由此便可观出,大户人家光是一个几岁的孩子,身边伺候的仆从都有十几二十个,他阿兄这还是精简了的。若是王氏谢氏那等顶级门阀,光是一个嫡子身边伺候的人都远超五十呢。

    众人都还不知晓大郎君命人把他们都喊过来是做什么,介于平日里郡守夫人御下有方,虽是一脸茫然,也不敢交头接耳,全都低眉顺眼地站着。

    南若玉一拍手:“阿兄,问。”

    南延宁确实是好性,由着他这一小孩儿使唤,当即便问:“三日前,上午你们哪些人在我屋里伺候着?”

    赵婆子脑中嗡的一声,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狠狠攥紧。

    她强自镇定下来,恨得牙痒,抬眸狠狠剜了眼站在屋内眼圈红红的木秀。

    立即便有一名婢女站出来回话:“禀郎君,当日是赵婆子和木秀去过您的屋内,除此之外,上午便再没人进去过了。”

    几个婆子和丫鬟们也应和道:“确有此事,我们都瞧见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洒扫的杂役在他们说完了后,还说:“当日是赵婆子先昂首挺胸地出来,后来木秀姑娘红着眼出来的,就跟今日一样。”

    南延宁淡淡地扫了眼被孤立出来的木秀和赵婆子,神色不辨喜怒。

    他一个年仅十几的孩子,周身的气势却比在场任何一位成人都要强多了。

    他说:“我屋子里放小金鱼的木箱子被人翻动过了,里边的金鱼一条没少,但早前我就叫人莫要动我屋内的木箱。当日只有你二人在,这究竟是谁碰的呢?木秀已经同我说了,是乳母你伸的手。”

    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赵婆子,看得她冷汗淋淋,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众人也是闻言大惊,都是一并相处的,知晓只有赵婆子胆儿才这般大,木秀哪里做得出来。只是没想到这人老实了这么些年,如今竟做出这等蠢事来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那不是生生要将自己的前路撅断么。

    谁曾想赵婆子咬死了不认,竟还倒打一耙:“大郎君,是木秀那死丫头偷拿的啊。她阿娘害了急病,需得买药钱救命,于是那天便动了歪心思,被我逮了个正着,这才收了心而已。被我骂哭了之后,她心生怨恨,这才攀咬到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,脸上再是诚恳老实不过的样子,还有做了好事被人冤枉的气愤。

    听了她这般说辞,大家便又惊疑不定地望着木秀。

    小姑娘哪受过这等冤屈,气得面红耳赤,浑身发抖:“你胡说!明明那时候是你偷拿的,还用尽千方百计威胁我,这几日更是要故意把我嫁给你那儿子好借此来拿捏我!倘若不是你做贼心虚,怎的还会让我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女孩进你家的门!”

    这声厉喝好似一根棒子狠狠砸在赵婆子身上,让她支吾个半天都说不出辩驳的话。

    南若玉看得津津有味,虽说现场的逼供瞧着不太像他在电视上看的那样惊心动魄,一环紧扣一环的推理破案现场,可瞧着也是有滋有味的。

    那小丫鬟也很有胆识,在他们面前倒也不慌乱,还能极有条理、口齿清晰地辩驳那赵婆子,竟全然没有被压得回不了口。

    赵婆子回过神后继续狡辩:“我只是想结个两姓之好,觉着你同我儿八字相配,便不在乎你手脚干不干净,进了我家门我自会好生教导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还没说完,便被南延宁一句冷淡的“够了”给打断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口,触及南延宁那双幽深冰冷的眼睛时,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言。

    赵婆子垂眸之际,一只玉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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