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死我是认真的[无限]_第8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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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88章 (第2/2页)

灵盖给掀翻的唢呐声。

    梨乐一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跪在一个火盆前,火盆里一叠黄纸钱正缓慢地被火焰吞噬殆尽,灰白色的纸灰被火焰送到空中,凌乱地飞舞着。

    再一抬头,她面前是一张由木板搭成的简易的床,床上此刻正“睡”着一个女人,女人身上搭着白布,眉眼安详但面色青白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 这是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“你是玩家吗?”身旁响起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,梨乐一这才发觉自己身边还跪着一个人,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女生带着黑框眼镜,身穿丧服,丧服被内里厚厚的衣服给撑得圆鼓鼓的,镜片后的眼睛谨慎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在梨乐一点头过后, 她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:“我也是玩家,你叫我何雪就行。”

    寒风凛冽,何雪的话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化成了白雾。

    梨乐一也哈了一口白气出来, 客客气气地道:“梨乐一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自我介绍完毕之后, 梨乐一和何雪不约而同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。

    她们此时应该正跪在某户人家的堂屋里。

    很显然,这户人家现在正在办丧事,屋子里放着尸体,而屋外的院子搭了一个非常简易的灵棚供人吊唁,由于灵棚四周都有围挡遮拦,所以梨乐一看不清灵棚内的景象。

    但光是看外头冷冷清清的院子,便知道并没有多少人前来吊唁。

    不远处墙壁上挂着的纸质日历上显示,今天是正月二十四,寒冬腊月,怪不得这么冷,梨乐一默默裹紧了衣服。

    堂屋里只有梨乐一和何雪两个人。

    梨乐一皮肤本来就白,此时此刻被包裹在素色的丧服中,就更是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来,整个人仿佛随随便便来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
    何雪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,又道:“这个副本应该不止我们两个人,肯定还有其他人,但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在哪里,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们汇合。”

    梨乐一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何雪推了推眼镜:“当下我们能做的,就是弄清楚这具尸体的身份,以及她和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梨乐一随着何雪的话看向面前的尸体。

    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大,也就二十岁出头左右,因此,女人不会是她们在副本里的“母亲”。

    再看她和何雪此刻披麻戴孝给女人守灵,所以她们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应该是直系亲属,比如姐妹之类的。

    何雪见梨乐一始终不说话,思忖片刻又开口道:“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找人问一问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再问问这个女人跟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出于“职业习惯”,梨乐一习惯事事都冲在前头,她闻言不假思索地道:“那我去找人问吧。”

    何雪:“嗯,我留下,看看在堂屋里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。”

    梨乐一刚站起身,身后便响起一声惊呼:“哎,三妹,我让你给你堂姐烧纸钱呢,你看你,又偷懒!”

    一个抱着菜盆、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出现在梨乐一面前,她似乎是想再说梨乐一几句,但余光忽然瞥见她面前的火盆,话锋陡然一转,催促道:“快快快,丧盆里火要灭了,快再丢些纸钱进去,这火可千万不能灭的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何雪听到连忙丢了一叠纸钱进去,盆里微弱的火苗迅速攀上纸钱,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在传统民俗和观念里,丧盆的意义是为逝者祈福和送行。而那些烧掉的纸钱则被认为,会被逝者带到阴间,供逝者在阴间享用。

    从逝者去世到出殡前,其亲友都需要不断地在盆内烧纸,以保证逝者在另一个世界有足够的钱花。

    所以烧纸钱在整场丧事中是极为重要,且不可马虎随意对待的一环。

    见丧盆中的火苗重新变得旺盛,中年女人松了口气,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梨乐一的脑袋:“你呀你,要我说你些什么好,平时好吃懒做些就算了,今天可是在给你堂姐守灵,还想到起偷懒。”

    梨乐一揉着额头,小声反驳道:“没呢,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。”

    中年女人:“少在这里跟我扯皮,半个小时前我才看见你去过一次,你早上就吃了两个包子,哪这么多屎尿屁来的。”

    梨乐一:……

    中年女人见她这样叹了口气:“大伯娘不是在故意为难你,只是……”她看了一眼木板上女人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悲恸,然后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,“要不是算命的说……哎,算了,二妹三妹,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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