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情夫太难哄_第47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47章 (第2/2页)

都没有!也不晓得来屋里叫叫他这个主子!

    他放好衣摆,从床上起身,朝门边踱了两步,手扶在门框上,又犹豫着停下。

    到底是开门还是不开门呢?

    开门显得自己心急,不开,等待又实在煎熬。

    他这厢竿上秤砣,左右摇摆。门外的人却不给他磨蹭的机会。

    ‘嘭——’

    木门被人用力推开,甚至撞得微微晃了两下,随后直直敞开,露出门外气喘吁吁的花见。他手里提着两个大官皮箱,背上还背了个包袱。

    门内的闻应祈,完全始料不及。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,鼻尖就结结实实撞在了门框上。

    ‘嘶——’一声凉气从他嘴里溢出,他捂着鼻梁弯下腰,半天没能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花见站在门口也愣住了,原本风风火火的架势霎时间僵住,他眨巴着眼睛,意识到自己闯了祸。

    可他又咿呀咿呀,说不出话来,手足无措站在原地,急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还是谢令仪进来,替他解了围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站门口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!”闻应祈想回答,想借机撒泼,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。直接坦白自己是在这特意等她,这话怎么好说出口!

    最后,他只有恶狠狠瞪了花见一眼,暗声吃了这个闷亏。

    “奴弹琴腿坐麻了,站起来走走不行吗!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谢令仪对此十分理解,“那你先把鼻血擦擦,都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闻应祈:“......”

    不生气,气出病来太可惜,这亏,他总不会白吃。

    谢令仪说完,便掠过他,径直吩咐花见把官皮箱往屋里搬,压根忘了她方才说过的话——有人流鼻血了,且还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闻应祈心里又是一阵郁闷,幽怨的目光,犹如实质,一圈一圈,简直能把花见活活绞死。凄凄惨惨一个人包好鼻子后,火气还是没降下去。

    他看着花见忙碌的身影,颇为不爽。

    “他在干什么?这箱子里装的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衣裳。”谢令仪吃了一块圆桌上放着的芋头饽饽,嘴里含糊不清,就听他幽幽质问。

    “衣裳?”

    “对,准确来说是戏服,跳祭火舞的戏服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吧。”闻应祈狐疑地盯着那满架子绫罗绸缎,嘴角直抽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谢令仪喝口茶,径直道:“因为做衣裳的绣娘,不知你身体尺寸。我便让她多做了几件,挑合适的穿。”

    “何必这么麻烦。”闻应祈闻言,小声嘟囔,“那晚留下来不就好了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谢令仪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皮笑肉不笑,“奴现在就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谢令仪:“......”

    那倒也不用如此着急。

    “等你鼻子上的伤好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贵人送完戏服,是不是就会离开?”

    “对,我待会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奴就要现在试。”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闻应祈中途抢白。

    “好,那我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闻应祈干脆利落关紧门。

    第34章

    应奴吃醋不要看他,看我

    谢令仪:?

    她恍惚间怀疑自己听到了梦话,脑子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脸颊红了,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“奴的意思是。”闻应祈挑眉,似是猜到她内心想法,面上却一本正经,“屋子里有屏风,遮住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特意咬字清晰道:“一丁点儿,都,看,不,到。”

    “啊,哈哈。”谢令仪干笑一声,抬眼望去,果然发现屋子西南角,立了架黄花梨仕女观宝图插屏。

    黄花梨木质宽厚扎实,人在里面更衣,应当看不到吧。

    她心中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,但视线绕过屏风的刹那,耳根却莫名发烫。

    谢令仪这么一犹豫,闻应祈已然抱着戏服走了进去,她此时也不好中途离开,只得尴尴尬尬,将脸别开,坐到罗汉床上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屏风后便传来一

    阵轻微的衣物落地声,夹杂着不大不小的嘀咕,“呀,这衣裳怎么,啧……”

    “衣裳怎么了?”谢令仪被他三言两语,勾的好奇心起,“是不合身,还是不好看?”

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闻应祈在里面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是这衣裳太繁复,彩带太多,缠在腰上了,解不开。”

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