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殇(女尊nph)_28陈皇后(一点正君gbg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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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28陈皇后(一点正君gbg) (第2/2页)

皇帝的唇。自发病以来,太医每日都会前来诊治,可是她清醒的时间仍是越来越少。即使醒来,也都头脑和口齿不清。

    刚喂完药,宦官急匆匆地跑过来,和白忠保耳语:“公公,皇后来了,说要见皇上。”

    丽君看见这些阉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样子就心烦,呵斥了一声,“说什么呢?什么事我不能听?”

    “贵君息怒,是皇后来了。”白忠保低眉顺眼地道,同时递上托盘让他放碗,又转身让人把东西撤下。

    丽君想到这些天眼线禀报的勤王一事,知道陈浣莲肯定要来和皇上“商讨”监国。自皇上发病,他就留了个心眼,除了治病的药以外,还每日给她喂红丸。这样一来,她身体愈发衰弱,与外界的联系全靠他吹枕头风。

    即便太监太医察觉不对,因为以往厮混时女人常服用些助兴的药,他便称这本就是口谕。重金贿赂之下,这些人也是有眼色的,渐渐什么也不提了。其中便有司礼监的人,白忠保虽和她不在一条船上,但即便是对于太女,皇帝弃世也不算坏事。

    他咬咬牙,皇后是拦不住的。

    很快,陈浣莲便带着一干太监宫男长驱直入,生出鱼尾纹的眼眸放射出冷肃的光,“怎么回事,刚才在殿门,居然有人要拦本宫?一个宦官有那么大的胆子,靠山是皇帝、白公公,还是你丽君?”

    “好哥哥,是那宦官眼睛瞎了,白忠保,还不叫人把他拖去东厂?”丽君先是皮笑肉不笑地赔罪,然后厉声呵斥。

    陈浣莲冷笑一声,也不想和他多废话,毕竟他今日是来探皇帝口风的。他坐到床沿,先是看了一眼头发灰白、面色发乌的景明皇帝,道:“皇上这些天什么时辰醒来得多?”

    白忠保道:“回皇后,主子一般进过药后会醒一会,但也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兴许是听到吵闹,话音落后没多久,景明皇帝的眼皮颤动起来,睁开一条缝。陈浣莲接过碗,给她喂了些水。见她喝得吃力,他想起年轻时的皇帝,那时她年轻气盛,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上都称得上意气风发。真可惜,她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,他也老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他向丽君等人道。到底还是皇后,殿内很快便清净了,只剩些在外间服侍的宫男宦官。

    陈浣莲放了几个软枕,让女人靠着,而后缓缓道:“皇上,您和我虽是妻夫,但这样面对面的单独说话,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。”

    他讲了鞑靼进犯、安王回击和围京师的事,而后指明了来意,“安王党羽甚众,如今京师也在她掌握之下,谋反之心昭然若揭。毓儿乃东宫太女,作为储君,在皇上重病时,坐镇京师,平定这些乱臣贼子是最为恰当的。臣侍今日来碍皇上的眼,是希望皇上能下旨让她监国。”

    因为中风,景明皇帝唇角半晌才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她磕磕绊绊地用嘶哑的嗓音道:“你们有……什么……区别?”

    陈浣莲眼皮一跳,但神情仍很镇定。他从床上站起,一掀下摆跪了下去,道:“皇上,安王殿下是打着勤王的旗号围京师的,她和丽君可曾向您请旨?高昆毓是您的女儿,她还是大齐的太女,您一点不希望她活吗?更何况,不为我们父子考虑,也该为大齐的社稷考虑,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吗皇上?!”

    景明似乎又笑了笑。许久,她道:“巧言令色……陈家人……朕还是没、没防住……”

    陈浣莲的声音产生波澜,夹杂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,“原来您不曾忘记我暴毙的母亲和在北疆几十年的姊妹。陈家没有代主之心,若非朝政动荡,臣侍本不会过问宫内事。”

    见女人侧过头去,不愿再听他说话。陈浣莲脸色铁青,捻了捻佛珠,向殿外道:“让白忠保拿着印进来,本宫要代书皇上旨意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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