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钻(女病娇,双囚禁)_气味(gl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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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气味(gl) (第2/2页)

,在江桧身上,通通奏不了效。

    因为江桧不在乎她。

    所以她发脾气没用,装可怜更没意义。

    她的那些招式只对在乎她的人才管用,也就是,她只擅长伤害那些在乎她的人。

    一股浓浓的挫败感潮水般向她袭来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高楼大厦下,专心行走的路人,而装满物品的、沉甸甸的布袋,突然从高空坠落,砸在她的整副躯干上,而她因毫无防备,所以结结实实砸了个准。

    她现在感受到的就是这种疼痛——

    忍受着这种藏无可藏、退无可退的窘况。

    被江桧拒绝,被这个她过去从未正眼看过的人拒绝,让她感到尴尬和难堪,这对她而言,是极大的耻辱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她很少体会到这种极具针对性的羞辱。

    即使处于这种靠人给予的狼狈处境,她的自尊心仍不受控制,羞恼与愤怒的情绪在她体内流窜,因无法向外发泄,流经面部时,凝成血块,堆积在此处。

    让她的表情呆滞僵硬了好几分钟。

    江桧只给她披了浴袍,没有给她被子。

    今晚她只能这样受寒度过。

    只能等江桧明天一觉醒来。

    如果正巧撞上好心情的江桧,应该会让自己洗个热水澡,说不定,还能吃顿暖胃的早饭。

    因为有了这渺茫的期盼。

    这种期待,会让她滋生出持续忍耐的勇气。

    她咬咬唇,努力忍受着下体的疼痛与不适。

    干掉的体液粘黏在阴毛上,给她一种强烈的不洁净感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反感,对自己身上的气味反胃。

    方才,江桧给她洗澡时用的沐浴露,和江桧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即使江桧已经离开房间很久了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有种错觉,就好像,她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,都填充着江桧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些气息在她的周身缓慢扩散开来,让她自己也逐渐染上那个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。

    这种气味,来自她最讨厌的人——

    所以,无论她用别的沐浴露,把身体搓洗过多少次,哪怕把皮肤搓红搓痛,也洗不干净的。

    她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抵触这股气味。

    这张床上还残留着江桧的气息。

    江桧的洗发水、沐浴露以及洗衣液,几种味道夹杂在一起,散发出的浅淡气息,散布在这张床上,散布在这整个空间中。

    而她现在逃离不了这个空间。

    某种意义上来说,眼前的这个,令她想要逃离的空间,也是对她的一种庇护。

    外面的世界比江桧更要可怕,她宁愿忍受江桧的触碰,也不愿流落街头,被醉酒的流浪汉侵犯。

    万幸,她没有被那种人强暴,这让她松了一口气,但两颗隐隐作痛的乳头,提醒着她,这种境况,比沦落街头没好到哪去。

    两颗本就艳红的乳头,刚才被江桧掐过和捻过,乳头更显鲜红和肿涨。

    不小心碰到,或者被凉风吹拂过,就会产生尖锐的刺痛感,仿佛细细密密的针头扎在上面,她觉得这种感觉很难受。

    就像破皮的伤口,愈合的时候,会发疼发痒。

    她平躺在纯白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窗户开了一半,床单和身上都被冷风透到冰凉,。

    她想往里缩一些,避寒,但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住,她费尽全力,也只能做到细微的挪动。

    她眼皮开始发酸,眼周发干发紧,头也变得发重重的。

    天色不早了,她有些犯困,但强烈的不适感,让她实在难以入睡。

    痛和冷,交替着,间断性地折磨她。

    而对未来的恐惧挑动着她的神经,拨弄着她的情绪,不安与焦虑,更是让她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她没办法抑制自己不去想那些。

    想那些——

    在这短短两天内,冲击了她的价值观,以及击垮了她原有认知的那些细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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